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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杂坛

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(5)

时间:2016-2-12 12:32:55   作者:孙振魁   来源:网络转载   阅读:3440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林伟功按:《红楼梦》一书烩炙人口,如今皆云作者是曹雪芹,其实早在乾隆时的文人程伟元为《红楼梦》(程甲本)作序称“《红楼梦》小说本名《石头记》,作者相传不一,究未知出自何人,惟书内记雪芹曹先生删改数过。”此说很明确几点:一者、“作者相传不一”;二者、曹雪芹只是删改者。后俞樾在《小浮...
  


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

孙振魁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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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前面的话

一、“曹雪芹”是被创造出来的

二、《四松堂集》和脂批

三、解读《红楼梦》的“秘诀”

四、解读《红楼梦》的“秘诀”(续)

五、“女儿”国

六、“男子”汉

七、《红楼梦》不是作者的自叙传

八、“曹雪芹”与曹寅家族无缘

九、《红楼梦》成书过程

十、《红楼梦》成书过程(续)

十一、寻觅作者

十二、寻觅作者(续)

参考文献


三、解读《红楼梦》的“秘诀”

  

  说是“秘诀”,只不过是从哲学中窃得八字,自己又给它抹些铜锈,借“秘诀”以蒙人罢了。这八字就是:对立统一,辩证发展。

  先说“对立统一”。整部《红楼梦》就像一把算盘,既有对立,又有统一,二者构成有机的整体。对立的主要因素有:

  甄家→金陵→南方→炎热→日→阳→男子→汉人→天→父→主

  贾家→长安→北方→寒冷→月→阴→女儿→女真→地→子→从

  横向联系,纵向对立,上主下从。只要弄明白这一点,就等于抓住了《红楼梦》的大关键,权威学者的“甄贾两家都是曹家、甄贾宝玉都是雪芹”之说就不攻自破。

  再说“辩证发展”。任何一个事物都有正反两面,二者既对立统一,又在不断地变化发展中。《红楼梦》是部奇书,奇就奇在若从正面看,它就是一部非常优秀的言情小说,仅此就足以使很多人着迷、倾倒;要是你能绕到它的背面去,就会看到一个更加神秘的世界,而这个“背面”才是作者的真意。所以,读《红楼梦》要善于“变”反为“正”,戏称“变正”,同时还要注意其发展“变”化。

  以上八字是窃来的,权作为“纲”;还有自己涂的一点儿“锈”,且算作“目”:

  读脂谨记四字诀,

  确定主从纲带目,

  变幻盯紧真与假,

  寻出大旨觅思路。

  “秘诀”一:读脂谨记四字诀

  不可否认,脂批对解读《红楼梦》非常重要。可是,谁读脂批谁迷糊,不论你是否承认。有人一听这话就很不服气,不妨举一小例:文本第三回林黛玉进贾府时有:“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”。客人来了,几个仆人争着打帘子,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了,若是没有脂批,读者不会感到有什么难解。可是,甲戌本偏偏在此句之后有八字脂批:“真有是事,真有是事!”

  看到这一批语,如果你连想都不去想它,当然就不会迷糊;据说初生的婴儿是最聪明的,他们脑海中没有任何难题。但是,如果你肯把脑子转半圈,马上就被转糊涂:脂砚能看到这一幕,他(她)该是谁?贾府中的大小主子此时都没有出场,宝钗、湘云都没在府中,这个“脂砚”莫非就是一位女仆?揣着这个猜想,再看到下文中的“脂砚”,忽尔像长辈,忽尔似兄弟,忽尔若爱人,别说是普通读者,就是神仙也理不出头绪。要不然,怎么从《红楼梦》问世至今,对“脂砚”仍形不成共识呢?

  脂批就是由这样的一个个小迷团而构成的迷天大雾。怎样从迷雾中走出来?你不妨试试四字诀:褒、贬;正、反。

  前两字就是褒己贬人,脂批中有大量的这方面的内容,如“一字不可更,一语不可少”(第五回“好事终”曲后)、“开卷一篇立意,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。阅其笔则是《庄子》《离骚》之亚。”(第一回)这两类批语甚多,如果你不想研究写作,大可不必管它。仅此一招,就卸去一多半的负担。

  后两字则是正、反引导。

  什么是正引?换言之就是:你不说我或许不清楚,你一说我就明白。如贾府四女元、迎、探、惜,经脂批一引才知道是“原应叹息”,与甄士隐的女儿英莲即“应怜”恰相呼应;贾政身边的清客詹光、卜固修、单聘仁就是沾光、不顾羞、善骗人(由其仆可知其主)。正引就像考古,常常把地下埋着的东西掘出来给人看。

  反引与正引正好相反,即:你不说我或许明白,你越说我越糊涂。尽管反引在脂批中仅占极小一部分,但它所起的作用非常大,必得特别注意。如果说正引是掘坟以示宝,反引则主要是设疑冢或做假标志以迷人。反引又可分为辅引、偏引等。

  辅引就是脂批围绕着文本所确定的某个要点所进行的辅助性引导。比如前例中所说的“真有是事,真有是事”就属此类。有人不免会问:若此为“辅”,其“主”是什么?不妨看看文本第一回中空空道人审查《石头记》:“虽其中大旨谈情,亦不过实录其事”。为了证明书中所写的是实事,批者除了不断重复“真有是事”之类的话外,还常结合某个具体的事件作批,使你深信不疑。略举几例:

  例一,第八回中,贾母给了秦钟一个金魁星,甲戌本脂批:“作者今尚记金魁星之事乎?抚今思昔,肠断心摧!”

  例二,第十六回赵嬷嬷讲到江南甄家接驾四次:“凭是世上所有的,没有不是堆山塞海的,‘罪过可惜’四个字竟顾不得了。”庚辰本侧批:“真有是事,经过见过。”

  例三,第二十回中,因赵姨娘骂儿子是“下流没脸的东西!”,被凤姐听见,隔窗斥责道:“他现是主子,不好了,横竖有教导他的人,与你什么相干!”庚辰本脂批:“嫡嫡是彼亲生。”

  例四,第二十五回中有马道婆为干儿子贾宝玉医烫伤:“向宝玉脸上用指头画了一画,口内嘟囔囔的又持诵了一回,说道:‘管保就好了,这不过是一时飞灾。’”甲戌本有脂砚侧批:“一段无伦无理信口开河的混话,却句句都是耳闻目睹者,并非杜撰而有。作者与余实实经过。”

  例五,第十三回中,秦可卿托梦于凤姐,当说到“树倒猢狲散”时,甲戌本脂批:“‘树倒猢狲散’之语今犹在耳,屈指三十五年矣。哀哉伤哉,宁不痛杀!”当秦可卿接着说到贾家五大弊时,甲戌本又有脂批:“旧族后辈受此五病者颇多,余家更甚。三十年前事见书于三十年后,令余悲痛血泪盈面。”庚辰本也有脂批:“读五件事未完,余不禁失声大哭,三十年前作书人在何处耶?”

  好了,这类“经过见过”而“非妄拟”的“真有是事”太多,一时说不完;况且,说得越多令人越迷糊。有人立即反驳:就上述几例,不过是作者与脂砚所见所闻的数件实事,有什么可迷糊的?

  说这话者真令人刮目相看:难道你真不迷糊?仅以例五为限,不妨请教几个小问题:其一,“树倒猢狲散”是阿凤在梦中听到的秦可卿之语,而批者“今犹在耳”,莫非“脂砚”就是阿凤?其二,且不管阿凤有没有批书能力,她就是贾府中的人,秦可卿说的五弊就是贾家五弊,批语竟有“余家更甚”,显然“脂砚”并不是贾家的人,脂砚的家是哪一家?脂砚又该是何人?其三,从袁枚到胡适再到主流红学派,都认定《红楼梦》就是作者的自叙传,书中的贾宝玉就是作者曹雪芹,即曹寅的孙子,而批语中则有“三十年前作书人在何处耶?”秦可卿死的时候,宝玉就在贾府,闻讯后还心痛得吐了一口血。怎么解释脂砚的此问?别的且不多说,如果有谁真能解释清楚这三个问题,作者与脂砚的身世也就明朗了。

  怎么走出困惑?非常简单:对“嫡真实事,非妄拟也”之类的批语也反着一看,就是“嫡真虚无,全是妄拟”,一笑置之即可。

  这会引起很多人的强烈反对:这么珍贵的资料,你竟要抛开?那么,笔者也想问一句:你真相信贾宝玉就是那块顽石的化身么?如果你相信的话,按那石头说:整部《红楼梦》都是石头“半世亲睹亲闻”的实事,并“不敢稍加穿凿”,书中肯定没有半句假话,当然也就无需别人再来作证;如果你不信,这类批语就是为了证明石头的话为真,你连“本”都不相信了,非要去信“末”,岂不是典型的“本末倒置”?要是能想明白这一点,你还会把谎话当宝贝?

  再说偏引。二者相比,辅引是文本说什么,批语也跟着说什么,可以说是“主唱辅和”;偏引恰恰相反,就是脂砚明知文本之义,则故意作错误引导。

  试举一例:第二十二回贾政看迎春所作的一个灯谜:

  天运人功理不穷,有功无运也难逢。

  因何镇日纷纷乱,只为阴阳数不同。

  随后沉思道:“迎春所作算盘,是打动乱如麻。”

  结合谜面,你怎样理解“打动乱如麻”?显然,这是阴阳两派的纷争。阴阳即太阴和太阳,也就是日、月二派。正是双方的尖锐对立,才有镇(整)日纷纷乱。

  庚辰本上脂砚在谜面下有一批语:“此迎春一生遭际,惜不得其夫何!”若是先看此批,你可能就不深入思考了,只当它写的是迎春的遭际。这一批语似乎与后文也是相合的:迎春新婚一年就被丈夫折磨死了。稍一琢磨你就会发现:迎春与其夫虽然可以分别称为阴、阳,但不可能镇日打动不息,因为迎春是被动的受害者,没有对抗能力,就像鸡鸭,只能任人宰割,构不成与人对抗的一方。明白了这一点,你就知道此批不合文本的原意。

  这就令人生疑:是不是这条脂批是伪批?绝对不是。是不是脂砚真的对文本也有误解?这不可能,因为前面讨论过:无论脂批中的内容是不是出自作者的亲笔或口授,均是与文本高度一致的。那么,该怎么看待此类脂批?可以肯定地说,这决不是主辅矛盾,不然,脂砚斋就不是“知音者”了;而是在唱双簧:文本是给普通读者看的,脂批中的偏引是用来蒙骗清统治者的。偏引在整个脂批中所占的比重非常小,但它就像原子核,别看体积小,却集中着几乎整个原子的质量。读脂批,一定要把目光紧盯在此类上。

  脂批还有一些特点,不再逐一细说了。运用四字诀去读脂批,或许你会感觉到轻松得多,不妨试试。脂批对揭示《红楼梦》的价值所发挥的巨大作用,可以通过一个事例来说明:

  著名的红学家俞平伯在《红楼梦辩》中写道:“《红楼梦》在世界文学中底位置不是很高的。这一类小说,和一切中国的文学——诗、词、曲,在一个平面上。这类文学底特色,至多不过是个人身世性格底反映……故《红楼梦》性质亦与中国式的闲书相似,不得入于近代文学之林。”⑽

  俞平伯的观点也许会使你大吃一惊:他对《红楼梦》的看法怎么如此糟糕?这不奇怪,因为此文发表于1923年,与胡适认定《红楼梦》是老老实实的描写一个自然趋势是一致的,故二人成为这一派的领军人物。自1927年胡适发现脂批本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之后,《红楼梦》的价值才被重新认识。可以这么说:《红楼梦》就像一把锁,而脂批则是这把锁上的钥匙,二者虽为主从关系,却是密不可分的。

  “秘诀”二:确定主从纲带目

  怎么确定主从关系?就一篇文章而言,记叙文有中心句,议论文有中心论点,次之有分论点。对中心论点而言,分论点就是从;对分论点而言,为它服务的内容均为从。学生学习有课本,除此之外还有辅助读物,它们也是主从关系。道理很简单,只要弄明白了这一点,你就较容易走出《红楼梦》这座迷宫。

  先说脂批与文本,不用说,文本是“课本”,脂批是“辅助读物”。二者的关系确定后,再看脂批中的那些事实,无论说得多么逼真,其实都是文本中“实录其事”的辅助证据。抓住这个四字纲,就连起所有此类的批语。而很多人恰好忽略了这一点,仅盯着批语做文章,以为这其间透露出极为珍贵的有关作者与作品的信息,甚至有人据此建立起“曹学”,搞得枝繁叶茂。这个问题稍一琢磨就明白:无论脂砚是作者的什么人,但二者的关系亲密是公认的。这就不难推定:作者不愿意透露的东西,脂砚绝对不肯透露,不要以为那“老货”真会傻到违背作者的心愿向你泄密。

  有人说:脂批是脂砚自留本,并不向外公开。这话说得没有道理,不妨略看三例:其一,第一回中癞和尚要带那顽石到“花柳繁华地,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。”甲戌本有眉批:“余亦恨不能随此石去也。聊供阅者一笑。”其二,第十七回有:“宝玉听了,带着奶娘小厮们,一溜烟就出园来。”庚辰本有侧批:“余初看之,不觉怒焉……信笔书之,供诸大众同一发笑。”其三,第一回中有:“至若离合悲欢,兴衰际遇,则又追踪蹑迹,不敢稍加穿凿,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。”甲戌本眉批:“事则实事,然亦叙得有间架、有曲折、有顺逆、有映带、有隐有见、有正有闰,以致草蛇灰线、空谷传声、一击两鸣、明修栈道、暗渡陈仓、云龙雾雨、两山对峙、烘云托月、背面敷粉、千皴万染诸奇书中之秘法,亦不复少。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剖,明白注释,以待高明,再批示误谬。”无论是聊供阅者发笑,还是以待高明再批,肯定是写给广大读者看的,决非自留自赏。

  既然文本与脂批都是写给大家看的,二者必是一唱一和而不会唱反调。要想真正理解“和”声,就得首先弄懂“主”唱。确定了这一点,咱们再来思考一下:文本中的“实录其事”靠得住吗?

  对这个问题也有着不同的回答。如大红学家胡适之则认为:“《红楼梦》只是老老实实的描写这一个‘坐吃山空’、‘树倒猢狲散’的自然趋势。因为如此,所以《红楼梦》是一部自然主义的杰作。”⑵

  若按胡适的观点,《红楼梦》就是一部写实的小说。果真是这样吗?想必作者与脂砚比胡先生更知情,不妨听听他们怎么说。《红楼梦》开篇第一回就先把读者领到“太虚幻境”前,并大书一联: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”。此联不止一次出现,这就是作者要反复告诫读者:此书是以假作真,以无为有;你以为是真的,那正是假的,你以为实有,其实是虚无。虽是这样,作者仍怕你不能透彻地理解,又在第十二回“贾天祥正照风月鉴”中借助跛足道人之口再次强调:“千万不可照正面,照他的背面,要紧,要紧!”你看看,这可真是苦口婆心,千叮咛万嘱咐,怎么有的读者就记不住呢?

  也许有人会强词夺理:他说的是照镜子,又不是看书!《红楼梦》第一回就说:“风月宝鉴”就是此书的曾用名之一。再说,当道士取出那面“两面皆可照人”的镜子时,脂砚即作夹批:“此书表里皆有喻也。”这就把镜子与《红楼梦》合二为一了;当道士叮嘱贾瑞后,脂砚先作侧批:“谁人识得此句!”继而又作双行夹批:“观者记之,不要看这书正面,方是会看。”贾瑞就是因为不会看,只想照正面,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前车可鉴呐!

  按照作者与脂砚确定的“反读”原则,文本中的“实录其事”就是“纯属虚构”,脂批中的那些“嫡真实事”,显然也是贾雨村独游无稽崖——大谎里的假话。谁知他一“假作真”,可把很多人蒙惨了!说到这一点,又回到主与从、纲与目的话题上:有些人不注意抓主干,而只顾枝叶,即使你对每片叶子都观察得很仔细,甚至指天发誓地保证:你千真万确地看到叶面上的细胞在生长;俯首一看,发现主干竟是画出来的,枝叶还能真吗?但是,有的读者可能就像贾天祥一样,至死坚信镜里的凤姐是真的,何尝不是对自己的安慰!难怪风月鉴被烧时曾委屈地痛哭道:“谁叫你们瞧正面了!你们自己以假为真,何苦来烧我?”请读者记住这哭声,不要害苦自己又去移恨别人。

  再说脂批,其自身也存在主从关系。如前所述,脂批可分为褒、贬、正、反四大类,若从寻觅作者真意的角度考虑,你最好避开褒、贬,对正引只看一眼就行了,而把重点放在第四类上;而对反引中的辅引可径行抛去,连瞟它一眼的必要都没有,而紧紧盯住偏引。这样一避一抛,能耗费你精力的就那么一小点点儿。当然,别看点儿小,可是最难攻破的堡垒,对付它的诀窍是:你说东我偏西,紧盯文本掘奥秘。至于怎么掘,不妨看看——

  “秘诀”三:变幻盯紧真与假

  “假作真时真亦假”,也从背面看它,就成了“真作假时假亦真”。究竟是真是假,不能呆板地看,要注意二者之间的“变幻”,脑海中时时绷紧真假变幻这根弦。就以“贾天祥正照风月鉴”来说吧,“贾天祥”三字从正面看就是贾代儒之孙,一个纨绔子弟,因想与凤姐偷情而害单相思,最后死于非命。若从“天祥”二字的背面看,你能看到什么?天常是统治者的象征,因为皇帝自称天子;天祥的反看就是清统治者要遭大难。当然,此书里外皆有喻,把“天祥”与“贾”(假)连起来,即使正看也能揭示出统治者的末日。此名非常微妙,无论“反”看“正”视,都是“天”不祥。除此之外,由假“天祥”自然能想到真“天祥”,南宋抗元英雄文天祥的一曲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令多少仁人志士为之扼腕!而这个假“天祥”呢?竟为情而死,可悲可叹!有人质疑:作者想这么多了吗?注意:文天祥字宋瑞,此“天祥”名贾瑞,若没想到这一层,能有这么巧合?其实,作者想得远比咱们猜测到的多,因为他天天都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此书写得“表里皆有喻”。咱们只见他“明修栈道”,却不知其真实目的是“暗渡陈仓”。论知识、论琢磨的深度,咱都无法与作者相比。

  再说《风月宝鉴》,正看就是一面镜子,当跛足道人从褡裢中取出来时,脂砚在庚辰本上有一双行夹批:“凡看书人从此细心体贴,方许你看,否则此书哭矣!”千万记清这句批语。贾瑞依道士之言先照它的背面,见一具骷髅;又照它的正面,有王熙凤向他招手。请细心体会一下:王熙凤招手是什么意思?情;这一层比较好琢磨。情的谐音呢?清;是谁害死了贾天祥?清(情)。贾瑞愿意为清(情)而死吗?至死不悔,至死不悟。可能有人会说:这一定是无稽崖(言)。不论你信不信,想读《红楼梦》就得猜笨谜。以情为清,这本不难理解,因为小说中借用了大量的谐音。较难理解的是:那位向贾天祥招手的王熙凤象征着清统治者,再具体点儿说,某些时候,暗寓雍正皇帝。

  这可能会使很多人瞪大眼睛:凭什么这么说?别急,且看几组证据:

  ㈠.第五十四回贾府过元宵节,有位女先说书《凤求鸾》,说的就是金陵的王忠有位公子名唤王熙凤。此例表明王熙凤可男女变幻,决不可仅作巧合重名看。

  ㈡.第二回中冷子兴演说的本为宁、荣二府,回目则为“冷子兴演说荣国府”。此例表明:荣府象征一国。还有第三十五回,贾母听阿凤说要请大家喝小莲蓬汤,就笑道:“猴儿,把你乖的!拿着官中的钱你做人。”官中的钱显然指政府的金库,贾府只是一私家,怎么扯上“官”钱啦?当然,这是一比喻,是相对于家中每人的私房钱而言的。此喻的背后义则为“荣国府”就是一国,与“贾政”之名相呼应,只不过“荣国”二字很有深义:从正面看就是兴“荣”之“国”,若从背后一看,则成了将亡之国,表面的“荣”只是回光反照而已。

  ㈢.王熙凤本是贾赦的儿媳妇,却跑到贾政这边来“执政”。假政就是伪王朝,显然是对清入主中原(其义见题外话)的蔑称;王熙凤跑到假政这里执政就是篡权,这与传说雍正利用不正当的手段篡权极为相似。

  ㈣.第六十五回中兴儿对王熙凤的评价:“嘴甜心苦,两面三刀;上头一脸笑,脚下使绊子;明是一盆火,暗是一把刀。”看看雍正在争夺继承权中的表现,是不是这样?

  ㈤.第六十八回中王熙凤对付尤二姐的手段,像不像雍正夺得皇位后对待自己的亲兄弟?

  ㈥.第五回中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见正册上有:“一片冰山,上面有一只雌凤。其判曰:凡鸟偏从末世来,都知爱慕此生才。一从二令三人木,哭向金陵事更哀。”冰指代寒冷的北方,冰山即北方人的江山;古代中国称北方人为翟(狄)。凤是鸟王,雄为凤,雌为凰。凤栖冰山,不用说此(雌)凤就是清帝。再看“王熙凤”中的前二字:“王”即皇帝义;“熙”从巸(巸为大、好义)火,大火架于冰山之上,岂能不迅速融化?故“王熙凤”之名即由此而来。冰山遇火,正与“末世”相对应,表明满清江山很快就完了。有趣的是凤(鳳)字拆为“凡鸟”,既巧妙地利用了汉字的构造,又无情地嘲讽这只“翟中之王”只不过是个凡品庸才;虽是庸才,却还被人人“爱慕”,这又折射出清廷无人,再次照应“末世”。

  ㈦.宝玉所听的“聪明累”歌词为: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算了卿卿性命。生前心已碎,死后性空灵。家富人宁,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。枉费了,意悬悬半世心;好一似,荡悠悠三更梦。忽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。呀!一场欢喜忽悲辛。叹人世,终难定!”用前两句套在雍正身上,是不是更合适?为谋皇位他真是“机关算尽”,结果又被他人谋杀(传说如此,作为小说无需考证)。“忽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”显然是指的末世之际的那座“冰山”,把它放在贾府的王熙凤身上,就显得极不相称,因为她跑到贾政这边来,说到底只是借用、帮忙的性质,大厦倾不倾,她远没有薛宝钗关心。

  上述理由,足以证明“王熙凤”寓意清统治者吧?作者给清人的画像是:正看是柔情似蜜的美女,反看是食人残骨的妖魔——但此画必得反着看——这就是风月宝鉴。而贾天祥呢,是个糊里糊涂地为情(清)献身而至死无悔的“汉”子,正如曹寅之流。

  这么一“变幻”,你明白其中的“真与假”了吧?《红楼梦》是不是比“无边落木萧萧下”的笨谜还难猜?有朋友问:“一从二令三人木”怎么解?胡先生曾说:“这个谜竟无人猜得出,许多批《红楼梦》的人也都不敢下注解。所以后四十回里写凤姐的下场竟完全与这‘二令三人木’无关,这个谜只好等上海灵学会把曹雪芹先生请来降坛时再来解决了。”⑵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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